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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2

余宇恒 复活

重新翻飞的臆语 将再次抛弃我自己
少年在漩涡中大口吞下虚无 自由飞翔
降落城市 植物蜿蜒曲线 遮蔽伦敦到东京
的天空 遮天蔽日 坚硬的木狰狞扭转
 
十二神将水晶 操控飞船从洋底升空
大气层青蓝色 天体从漆黑的太空呼啸
而过 带着残存的人族 奔向地球 摒弃
那星球上有黑色的生长快速而绝望
 
破败 唏嘘 矫捷 寒冷 都是生存
世界的确残酷 文明的遗迹展出
少年沙文主义狙击杀戮肮脏的成人们
加入战斗 苟延残喘 杏仁眼神狡黠
 
自取灭亡的combat搭档和油彩 搀挽
弱小受伤的小动物 寻找 蜷居在废墟
舔舐伤口 好温暖 他会保护我 海洋上空
死亡的多彩贝壳汹涌澎湃 填补颜色
 
迷幻的回忆 小狗前所未有的姿态
拖手行走街道 叶间闪烁阳光形状
干净球鞋 踩踏人行道地砖 黄绿红
或者速度 张扬 高空心悸的味道共享
 
因衣服 肌肤 和干净的头发而欢愉
呼吸温暖透彻的空气 风从海上来
远离海岸的暖 由洋流裹带 提携
赤裸 安全 拥抱 高潮 纯水冲洗辐射
 
汽车们坠入大海 美丽时光侵入大海
溶化的晶绿和晶蓝色 甜蜜的味觉
巨大的hard candy 溶化毁灭着透明
交替深吻时常以来那青涩的记忆
 
星球溶化了 遥远的星挣扎 熄灭
从混沌到残留 说明安静的必要
余下宇宙空无而永恒 度量心慌
时间很脆硬 很久以后 我复活了
2006/8/13

十年

小狗 东京到伦敦的飞机 在公海上的天空中
留下气尾的滑痕 u promised 而现在在身边
我要轻吻你的眉毛 看到你的笑容甜蜜柔滑
听我对你说 我们在一起 以后每天都将快乐
 
所以夏之山风横起在英吉利海峡的这边山峦
阳光开始照亮草场 白云的分界线 金光熠熠
独角兽们洁白安详的轮廓 身躯拥有一颗心
宽慰的行走和你的笑脸 合成一个新的夏天
 
是2029的夏天 原野的植物发酵芬芳 新的国
新的相聚和爱戴 心乘飞翔的城堡笑 多过张望
张望植物 风中他光芒的衬衫 和张狂的歌声
幸福撒落下洁白的光子 有冰淇淋清澈的香味
 
原野和盆栽吸收着不知名的成长 舒张着氧气
音乐房间里有狂烈的乐器和设备的味道 热爱
热爱你我的挚爱 作词曲的孩子们奔放着灵感
交会着心思 小狗 TORO的重量是不是很真实
 
黑白键激扬 堆砌华丽的灵动时间 呼吸那晶莹
微小的清凉击穿身体 成就清新上扬的嘴角和
时间 击打音波跳跃集成一种倾诉亲吻的味道
吉他也爱我 手感流淌 声带战栗 麦克风工作
 
生活着 小狗和TORO互相露着牙齿 喧嚣我们
的欢声笑语 透露气息在光线们汁液的空隙中
阳光冰凉 用游戏手柄控制格斗和陪伴 到肚饿
按照色彩安排食材 清脆地切割着纤维 被拥抱
 
小狗的味道 做出的食物也要这么地清新可人
谁知道呢 随时品尝 眼角透露着惊喜 和深邃
白色沙发革新我们情感 电视是块巨大的肥皂
泡沫绵延开来 碱性的夏夜开始入晚 没有开灯
 
餐盘丢到一边 我钻入小狗的怀中沉沉睡去
气味如何 微笑幸福 梦的边界线 我会回头
粉蓝云朵包裹着身体 直到好久后温暖醒来
昨晚小狗把我放到床上 现在却依然抱着我
 
小狗睡着还没醒 顺手抓起熊熊猛K他一通
然后按住他get a morning kiss 起床起床啦
我带你去london eye 出门迅速 穿行城市
于喧嚣真实的地下和透明轻盈的地面飞行
 
飞到淡蓝色的天气里 Thames两岸城市蔓延
体察在城市上空封闭空间里的想法和宁静
玻窗外线条的风 轻抱亲爱的小狗 你听我说
谢谢你 十年 死党是小狗你 既然我们不寂寞
 
lover是小狗你 冷气房里抱着你睡才温暖 喂
既然我们不寂寞 那么我们继续 继续爱上拥抱
我跟随你巡回终点东京站 在香草的夏天早晨
郊外公寓河畔的堤上草地 铺展一席诱人野餐
 
回忆2019 初见你眉宇的角度 柔软头发 瞬间
平滑如水的阳光和风熏香上海的天空和砖墙
到19岁的2025 日子甜蜜 居住玩耍 冲浪表达
组团跟进音乐 歌声绚丽绽放在哪几个平安夜
 
摩天轮旋转 绵绵无尽 依偎着度过思索的小时
离别在即 伦敦是路途 终点就在巡回中被模糊
巡回伦敦在即 你的新专辑也贩卖在 人声起伏
情感和广场 鸽子的疑问 不再重要 坐下来吧
 
能看着身边有小狗 我和TORO都安静着乖极
吃好吃的冰淇淋 拍每个露出好看牙齿的笑容
情不自禁地喜欢你 云和白昼搅拌出奶甜味道
喷泉旁人群在经过中涨落 还有个下午行过去
 
店家们霓虹色 长椅光泽 同violin清理广场空气
迸发光芒万丈的夜来香 拖手行路 我牵狗狗回家
TORO过来乖乖吃饭 小狗来和我一起乖乖吃饭
另一个夜 小狗你能告诉我爱情的颜色和味道吗
 
淋浴 再把玫瑰花瓣撕碎在浴缸 泡沫绵延开来
小狗的触碰 对皮肤很好 我来轻吻着你的眉毛
迷迭香 结实的掌握 深处的反馈 终温暖的吻
红色柔软透明 胶着 吻干我们的泪 咸味 再见
 
下一站 东京湾 天气晴朗 光从白云朝向森林
两脚浸没在大海 水凉沙滑 海颜色比天空深蓝
心里也有块巨大的深蓝色 欢愉 如同使用声带
使用血液 使用心脏 使用身体 我们微笑 再见

2006/4/20

生日快乐

现在 一整个年华的心情于是作废了
海边田野麦穗倔强地噌噌拔节成长
有干净温暖的小动物蜷缩嗅海风味道
知道孤独在心脏里悄悄舒张隐隐作痛
 
末世的麦田向我开放最终回的景象
而多年以前 谁们踏过荒芜的沙滩
了解彼此 安稳地看见萌发青涩的夏
寄托着挣扎和希望 书写忏悔信笺
 
所以从头 我一直守护你的季节颜色
和你的身体 没关系 它们是诱人
值得亲吻和把握 失去灵魂的伏线
值得包容和接纳 你得到延伸宽慰
 
湖水蓝心思和麦香一起空白地游荡
海水汩汩移动 始终没有包裹什么
天放出淡蓝的风 染色植物和皮毛
以及你的眉毛和微笑 苍白的轮廓
 
在麦丛中有梦魇和脱落的白色羽毛
有混沌的迷茫 虚假的索线连接搏动
天开始黑 天开始泛星 天开始流动
心开始荒废 心开始缓慢 重新睡着
 
想象中有着海妖的凄厉 小动物警觉
我们在猎户天琴光芒照耀的大地搏斗
他的归属不是你 你们分手吧 让我
的血从裂缝深处涌出滚落 灌溉麦田
 
我不难过 心和云朵一齐沉积下来
就像要下雨 把泪水洗刷成血红色
遗忘整个世界的纵容 友爱 和理由
或者最尊贵的紫色 我和你生活着
 
它们说不要 不可为而为 他说不要
可是那些记忆就放手让她侵蚀吗
妖媚这田野 等待枯黄和被收割的
命运 我不甘心 石饰不是浑然天成
 
风中充斥植物光亮透明的碎屑和触碰
我考虑着幸福已经过去 候鸟朝向夕阳
飞 查看海妖们的尸体 得到一些结论
轻吻你耳后的伤口 时间到了 我说
2006/4/18

波斯王子

他最深处细琐的灵魂碎片苏醒着
干净发肤被另人冷艳呼吸回环抚慰
试图去修补那些宏大的裂痕乃至缺口
无法企及的那些开始会要开始了吗
去探索一个夏天 和另外一个夏至
 
所以武装到牙齿 成功或者成仁
恢复类人的本来面目 谁有武者之心
他说早就没有了罢 空落落的是什么
巨大的空洞要用一个世界填充
可是世界 是一个伟大的谜团
 
需要线索 所以让佳给推剪光头
甚至再没有打光能透过谁的衣衫
没有遥远的线条和镜子的困倦
所以没有余地思考 没有那年的发
热切的孤独和孩提的由来 萌芽
 
至少他见到了太阳和那之下的物事
物是人非 这个城镇 如同其他
遥远的桔园和青绿的夏过去了
外婆再不会每每买冰淇淋给我
又或者毛笔 或者数番 或者跳棋
 
五周年的时候 互不知道 谁忘记了
而十周年以后 妈妈 我又该怎么办
我得意地给妈妈拍照 却脆弱地慢慢
慢慢淡忘她的模样 电影院被拆除了
得意的衣服和跑表 有阳伞的家庭
 
殷实 破败 时空错乱 某某老师说
考不上好大学 就只能去民族学院
所以在民族学院工地 精神错乱
所以打扮 在学生中伪装 还有想象
可是安全帽带子晒印深深刻在脸上
 
还有想象 想象85周年的同一首歌
想象连战过去在建南发表的演讲
或者只是在下课的学生流里 行走
想象凤凰木和芒果树繁茂着年华 顺便
想念小麦 如同我们不在同一个城
 
一只狗会比小麦乖 想要自己的husky
可是可能到2029 都没有小狗出现
所以电脑很懊恼 王子跳跃得很疲倦
浪费时之沙来掩盖灵魂的瑕疵们
却落进了缝隙 迟钝了康复和死亡
 
迟钝了2005整整一个夏季的心
继续延缓不可告人的关卡 王子把
幽魂面具戴上 返回到2029的伦敦
这是一个寂寞的冬天 没有人陪
一个人醉 只有我 独自跳舞

2006/1/12

生日快乐

公车上 穿校服的我们放学了 这城市
就是我们的家 小狗来 握紧我的手
大幅玻窗外 建筑顶角折射神安慰的光
和风一起熏香记忆里上海的天空 和砖墙

那只是13岁的回忆 而我们23的现在 小狗
去日本发展还好吗 我最hido的super star
温暖的奶茶 答应我要重组我们的band 当我
完成音乐制作的课业 在英伦的摩天轮下

喝手罐的奶茶在起风的海岬 天空微亮
星排列无意义的形状 云朵透露温柔的笑脸
远处莫克姆湾海滩乱石嶙峋 被海水拥抱着
咸咸湿湿海风中 TORO奋力跳跃追逐浪花

TORO的毛毛凛冽地舞动 你没有想念小狗吗
你不是超喜欢他的吗 你这无忧无虑的家伙
我也不舍得离开他的 只有看转身背后崖上
阴影的城堡边际线勾勒着中世纪的礼节号角

好吵 低沉的声声海涛调频到心脏的搏动
尖锐的海鸟声撕心裂肺 TORO乖快回来上车
走我们回去啦 我要争取忽视海里的日出
和路上的荒凉 道路指示牌反射晕白光亮

所以回到白地上建起的安静寂寞的伦敦城
路灯灭掉暗巷狗叫 TORO别转头 看什么看
冬天的Thames River宁静深蓝 穿城而过
冰冷空气有河床的味道 这城里有我们的家

吃早餐 take a shower 挑选造型和气味
阳光落进白色幔布房间来 是我音乐的窝
TORO开始趴在曲稿上睡觉 乖不许尿床哦
睡吧睡吧午饭在你碗里 看好家 我上课去

骑单车去校园 我要学做更好的音乐for us
小狗 we never quit dreaming alright?
19岁演唱会 那狂欢知足的圣诞band个唱 在
欧亚大陆两端i know 你会在梦中露出微笑

我期待和你重逢的画面 放肆行走东京街头
with TORO 我们幸福地过着狗一样的生活
一起看街角鸽子的离去 温柔地飞到云上
带讯息给死去的人 所以 我们要互相珍惜

看书能让人安静想法 课后去图书馆 then
回家换衣服and载上TORO 稍晚时行走街头
天开始下雪 大口冰凉呼吸 咀嚼新鲜的
2029年甜蜜雪花 填充着幸福的新年味道

顺便买些日语书籍 去喧哗的法国餐厅吃饭
孤独地和TORO一人一狗 耳塞里放小狗的歌
开始持续地支持着我的perfect伦敦生活
是新发片的日语歌 从钢琴的前奏开始沦陷

是柠檬原汁过多还是怎样 不通畅的鼻腔
音乐和灯光照耀食物的色泽 切下一大块
一颗泪砸在暴露在空气中的食物断面 收缩
受伤的食物 那受伤的灵魂 这受伤的孤单

要怎样治愈它们 明天是你的生日 要快乐
我会耐心等待拥抱时间 即使不能重组band
也要共同作光彩耀人的孩子 我会不再惧怕
ok电影要开演了 TORO和我一样爱吃爆米花

是西班牙的抒情小品 足够修身养性 果然
在情绪累积的时候 比较敏感 比较泪流满面
可是22点 我工作的录音室要开工了 夜继续
攀爬 在天空中留下云的痕迹 和树叶的气味

re音轨 做混音remix 讨论演出 听新demo
设备平稳沉静 而音乐让人乐观其成 和依赖
浸泡在自己做出的音乐里 清晰地分割线条
有时甚至能够打动自己 在这些亲爱的夜晚

夜深 已经过1点 生日就这么到了 TORO回家
这孤独的城市啊 光源下的人们尽情地狂欢
商店关了门 新进货品陈列在橱窗勾引感情
但我比较关心蔬菜和七日瘦身汤 调养身心

新买的相机和CD 白色房间放黑色的跑步机
在长大的心情上面 奔跑 颠颠地兔子一样
我明天要在它正前方吊个胡萝卜 眼睛发红
小狗看过驯兔记没有 我是听话的好孩子

淋浴 再放热水混20L牛奶泡澡 对皮肤很好
不是吗 香烟缭绕出迷人的淡蓝 对皮肤很好
沉浸呼吸 丝滑揉抚 思考迟钝 你并没出现
而TORO又把我的拖鞋拖到他的窝里面去了

还不睡 笨笨的狗 我赤着脚去楼下洗衣房
灯火通明 投币声音的回响刺痛着我 23岁
年轻和美好不是吗 回床上 大白枕头和熊熊
打开笔记本 msn好多人 信箱好多信 小狗

有你的信 亲爱的生日快乐 我这里已12号
不知道你看到信的时候 是不是也12号了呢
有没有在跨年后又自己倒数读秒呢 要幸福
要遵守约定 因为这样你肯定能幸福 yours

小狗 伦敦到东京的飞机 在公海上的天空中
留下气尾的滑痕 i promise 而现在在梦中
我要轻吻你的眉毛 看到你的笑容甜蜜柔滑
听你对我说 生日快乐 以后每天都将快乐

2005/12/15

bye 1983-2006(有删节)

戴着氧气面罩在嘉年华的2005
脆弱地苟延残喘 气若游丝
南方的凤凰木最终没有舒展开来
等待也要进去最终的下一年
 
记得我的人儿们啊 新年快乐
带着关于我的回忆老去到醒悟吧
或者固执地忘记我发生什么
忘记小时候我是多么地乖巧
 
忘记长大了的我是多么地
不可理喻 违背诺言 胡搅蛮缠
巧言令色 丧心病狂 倾国倾城
然后痛快地忘记成长的过程
 
1999 听说假如记忆能够移植
灵感也会同样地在2005产生吗
2005 我留下一年的想法和写法
2006 总该有些不同的事情发生
 
圆梦 冬天来了 我几年来
都换上daodao送的生日袜子
小麦一个人成长在大人的田野里
puma纠缠多少情爱和绝望在躯壳中
 
多少迫切的无奈在多线的生存中
wanna to be 日本人或者北欧人
努力做卑劣无知或者寒冷峻峭的民族
可是无神 你要记住可是无神
 
灵魂碎片被用来刺杀生命
棉花田地里起火 劈啪蜷曲燃烧起来
蛰伏地下的海妖们向着天空逃窜
但是海在老远老远的那个方向
 
我没有在冰冷房间再次惊醒
梦中的情人在白色强光中显影
用热水毛巾捂住脸上伤口的时候
有谁肺中香烟残留的味道
 
好多年前 有一天那边挂了个彩虹
大得不得了 我赶紧去拿摄影机
可是出来的时候 彩虹已经不见了
let's fly over the cuckoo's nest
 
我要坦白 2005末日的现在
有着和2004同样阴沉诡异的冬天
蜷缩在恶梦中的我选择性失忆
让那以前的一年凭空消失掉 咻
 
消失 是的有事情发生过吗
再也没有了新一年的光合作用卡
冬季绛蓝夜晚行道树木的味道
让人忘记这里到底是什么城市
 
大城市的红色圣诞又再次来临
平安夜里 我依然不在旅途中
可是依然都怀着离开的希望
和心底那小小小小的无依无靠
 
有些强烈的感觉阻止我的睡意
但再没有失眠 没有1L的纯牛奶
但有什么区别吗? 不能安静地哭
心够不着底 我够不着的是你
 
我想你的快乐是因为我 基于
如果你依然辨认出了我的情感
分拆计划的最后 连绵年载
谢谢你们给我断续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 和上帝一起看
思考很多 比如人类停止进化
美丽时光 体会和相信magic
相信长久以来的来不及
 
来不及重新出生和成长
来不及问自己为什么是自己
严密思维系统形成的背后
是一台不用思考怎么运作的机器
 
着地的剧烈震荡让牙床脱落
参天大树上开出雪白的棉花凋零
掩盖万古死寂森林中的代纪
以及代纪之前的灵性 还有光芒
 
daodao在以前的版本说 要有光
于是他拉了拉白色尼龙的细灯绳
没脚的落地灯神就跳将出来问说
你信真主安拉还是上帝耶和华
 
书店静默无用地出卖各种信仰
然后我看糊涂了 越来越选择不出
看一下下刀刀 我也会有一只狗狗
名字叫做TORO 地铁刹车在中途
 
那黑暗就像有限的宇宙 我总想
自己为什么是自己 控制自己的肉体
半进化的人类无法互相沟通和超脱
而21克的灵魂到底能承担多少记忆
 
我学会依依不舍地罗嗦 是因为
好像今天就要说完这辈子所有的话
可是我还是在不停留地思考
还是无法了解这宇宙之外 可悲
 
我试着让所说的话被大家理解
但是还是去到不同的层次
不由自主地用很自我的话来表达
表达自己太自我和谐的想法
 
好吧 在未来书写的过程中
我决心要再次说明我的未来
哈 是不是很夸张的目标
白日梦的产生 也只是化学物质
 
我确实反复提到以前的很多意象
一年前 深圳地铁半途无故刹车
一年前 有小孩子在外图问我时间
一年后 我又遇到了这很奇怪的事情
 
本想从头说起这出剧的来龙去脉
可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这种失忆却又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想起我的想不起来 就难受得很
 
(有删节)
 
公车上 穿校服的我们放学了 这城市
就是我们的家 小狗来 握紧我的手
大幅玻窗外 建筑顶角折射神安慰的光
和风一起熏香记忆里上海的天空 和砖墙
 
让我继续说完吧 演变成这样 我
也不想的 嘎然而止的罪过打扰了你们
的生命 and 根据有神 十三年后
我想小狗的快乐是因为我 何止19岁
2005/11/29

余少鸿

电影们流连闪烁放映着
上帝用24小时都不够睡觉
哪来时间用真心去看嘛
于是嗑下安眠药强睁着眼
 
闪亮的日子 latter days
摩门教徒怎知道你在勾引他
电击回忆 滚动的画面流眼泪
日记能被当作歌词传颂奇迹
 
半进化的人类生命嬉笑着
俯视羚羊迁徙在旱季草原河溪
仰望恒星黑暗中互相牵制玩耍
最后离开充满脑白金的世界
 
谁是friend或者fiend
个体的精神和别的人间无关
我是没长大还是老去了
告诉你 我看到了末日光哦
 
elven的你居然抱紧了我
刚才是说半生缘要结束了吗
呵 仿佛曾经的天使抓住了我
说你名字是chachracia
 
我说你好 你说打扰
谁和谁打赌去试探谁的芳心
阿拉伯裔人给你留下项链
远走的火车上才有把玩的纪念
 
听抹茶歇斯底里地号啕大哭
我有姓名八画和十三画
或者余少鸿 其他的姓名
其他的单纯的伪装 桦公子
 
还有棉花 还有小麦可以依靠
末世的麦田里我按两下键盘
我给他取下陈旧的名字
见到你终生使用 直到终生
 
棉花 雪白的花朵 渐次绽放
蒸发蓝色的思想向上融及云朵
八月十三日 田野里起火了
你死了 我死了 我哭了
 

2005/11/1

holeman

holeman很急着赶路赶路

 
原来是游乐场好好玩哦

 
哈哈晚上我又在台上大放光彩!

 
那么 我旁边的黑小子是谁呢?

2005/10/27

天马行空

 
夏天熟练地席卷着那个最后的夏至走失
山峦和草原低语 睡梦中乳白云朵在天空迁徙着
曾经白衬衫飞舞 躺在毛茸茸的山坡草地仰望
傅小司画画 陆之昂睡着了 刀削的脸庞棱角分明
 
之昂没心没肺地笑 小司才觉得安心 可是
之昂的妈妈死掉时 人生的飞鸟就扑腾起翅膀 不见了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溅起记忆还有绝望
然后和小司安静地长大 每个人都搭飞机离开
 
飞机舷窗倒影分明的眉毛柔入皮肤的蜜色
黑色的云和海在黑色的月光下 那么地不分明
之昂去日本时也是这样吧 离别之后的等待
成长的烦恼 就是上演那出出离别的喜剧
 
落地仁川国际机场时候 还有星光落在地上
谁都要记得和继续着过去的年月 就算在
hansung university的校园 我们说好的
北京和汉城的第一场雪 一起飘扬在瞳孔里
 
冬天之前 是温哥华的秋天 傍晚寂寞的时候
看大河之舞 看团团的金色瑰香的风
看街头弗拉门戈红舞鞋击打裙摆撩人飞腾
看高傲的黑羽毛头饰随亮卷的睫毛翩翩舞动
 
可是别了 温哥华 毅赶回北京为了拯救命运
我是为了完结 我看了太多社会的底层
果然世界好肮脏的 和我想象中的太不一样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们再次见面
 
我要你告诉我 我们心中的海在哪个方向
当我漂泊不定的时候 它是不是早已不复存在了
当小麦你再次喝醉的时候 你知道我去哪里了吗
当我死的时候 小麦会为我哭 他告诉我
 
奇怪 北京的故事为什么都是死亡的结局
在最后的关头 我要放过你还是杀死你
你会放过我还是杀死我 死 死的时候你流血的
左手抬起来对着空气握一握 然后再握一握
 
法医鉴定出来碱性的结果 世界继续好热闹啊
无心的耿乐在思明岛表演了七天 网站很坚持
什么叔叔死的时候干嘛提起我 我要说你不配
人老了会变成叔叔 不过叔叔请问现在几点了
 
小麦哥哥 我在很平和地说话呢 你用心听到了吗
相识八年多 怀念着最初的点钞纸还有牛仔裤
那时候夏天的清江石很坚强 好像什么都还来得及
我还要夏天的抱抱很温暖 我停止天马行空地说吧
 

2005/10/18

胃穿孔上演在金银岛上

傍晚的地中海港 暖黄云朵 和落入海中的阳
慢慢滑出海峡 鼓扬硬质坚强的海盗旗帆出航
出航 我不孤独 我去那无尽远方 金银岛之上
你是我寻找的迷人宝藏 寻找再次的不羁狂放

 
日月星云反转流觞 海鸟儿唱游天风酝酿
亲爱的鱼们被捕杀 精心烹饪端进装点船舱
搬出贮藏的蔬果红酒 精灵大餐和美丽舞蹈开放
哈哈 酩酊大醉 趁现在赞美水漾的大西洋
 
每一天甲板被海风烈日蒸发 蒸发枯燥欲望
修整桅杆或者渔网 水手在缆索上欢快地垂荡
夜里闪电探视造物的神他游戏人间的巨浪
经历了什么 我被抛出左舷方向 安全理想
 
却来到金银岛上 丛林繁华 沙滩上正立仰望
野兽出没 鸟虫喧嚣 为什么我有一丝慌张因为
我看到岛上21克一只的灵魂们 在轻盈地飞翔
把他们她们它们前世的记忆互相分享 和我分享
 
砂砾中捡拾到漂流瓶里记录好多年纪和战场
终于明白失落生活就是彻底真实的过往
确实在这里重逢 在这里重逢就是宝藏
我想你 我向你索要kiss激励的最终生存希望
 
你满足了我需要你的拒绝才会激励的死亡
现在另外的瓶在手 药丸们发出银洁凄美的光
我第一次掌握了命运 掌握了自己的选择
选择金银岛上尸体腐烂 植被吸收尸身营养
 
我21克灵魂的重量 加入群体增量效应的疯狂
人类脆弱的肉体 比不上亿万人死去聚集的悲伤
我出面引导灵魂们铭记的力场 让E等于mc方
海平面上升淹没全体人类的记忆和绝望
 
淹没金银岛之时 灵魂去天琴座 宇宙爆炸方向
那里就是天国 你对天国上神的招待有什么幻想
灵魂继续承载今生的痛苦 没有形体 闪闪发亮
像我这样最高贵的灵魂被钉在天鹅绒的宇宙背景上
 
装饰曾经的星空 谁明白熵减红移 宇宙膨胀
星云的天国是失败的人性殡仪馆 神的杰作纪念堂
万亿年地记录死去的星球们上的后悔和光荣but
但结果应怎样 因为造物神从来不迷茫像我一样
 
宇宙完满烟花般散去 灵魂脱离禁锢 坍塌天堂
造物神对我说 你是美丽黑暗中诞生的新的人皇
我对神说 那么我命令他做我的爱人 我给他取新的名
你请求前世的原谅 我允许你和我用锐黑的翅膀翱翔
 
重新造物地球 在金银岛上空建立不会损毁的天空城邦
造出太阳和猎户座 让光辉照耀大地 你和我站在神的身旁
在千万米下方的金银岛上那具尸体 只剩下胃脏
充满了穿孔和溃疡 那么肮脏气味芬芳 那么谁来歌唱
 
2005/10/11

下一站 旅途

龙王在让谁的肝脾疼痛
要怎么解毒 要怎么安抚
尽管拯救不了霍乱和洪水
台风那晚 迎头痛湿
洪水那晚 天安静无雨

透湿 所以在东南电视台
换上干的开心100文化衫
和奶奶一起看东南台的时候
不会想到这若干年后 比如
晴朗夜里的baleno雨衣 乳白透明

我们提着四种水果 趟过洪水
然后无云 星月空荡继续
困在三楼的谁的运动短裤
银灰蓝色 黑边的乔丹
你的还是你买给谁的他的

你的他 mangotrees
鸡蛋 茄子 芹菜 花菜 面条
咖啡 水果 薯片 百事 电影 空调的冷
洗衣机里漂亮的你的衣服 消毒液
洪水退去 我们再拖手上街

穿新衣吧 剪新发型呀
Emily抚摸猫们的骨架 滴答
bad boy奇丑无比呢 时间滴答
电影院里为什么视觉模糊
抹茶冰淇凌要18元一球 不管它

为什么看抹茶好无辜 的样子
握着小小拳头要斗争世界
白白的身体和药丸样 洁净
假装纯洁的情侣拖手 挎大大的包包
去哪里 在店里看那些围裙男

他们卖
还有黑白的椒盐瓶没有拥抱
还有橙醉的长颈鹿没有房间
Luda是女的 Luda是谁的狗
还有大大的钥匙环没有自家钥匙

鱼丸允许放多少白醋 滴答
水煮活鱼又允许有多贵 时间滴答
我们又怎么能见面 时间过去了 世界也是
只用这行字说 余树弘你做得那么的绝情
然后这行 谢谢永别 ruby and summer

那风也往北吹 真的甜美
标有这个地名的车可能刚刚开出
空阔随性的云和星
大朵的云亲吻着 在黑暗中银光垂范
极远方的云 极远方的召唤

星在云上走 我要去亲爱云
高速公路出口指示牌指向厦门
汽车抛锚在公共厕所甲的旁边
五月天还说 靠山high不high
我发短信问 下一站 旅途

京都的朋友还是仇人
没有永远的爱人 我的他
亲吻的实现 和永远不归的路 旅途
不归或者召唤 他说真的想回来
我自己要说什么

守护包包里的五个盒子 朴树若干年前说
我真的想回来 在我死的那刻
不会想到这若干年后 比如谁能记得我
十三年后我和小狗有自己的乐团
画面不会是现世的黑白 就好

2005/9/25

奇怪的19岁

小狗乖乖的抱着熊熊
在深蓝色床单上
死猪样睡着醒不过来 喂
口水流出来了好不好
 
臭臭的绷带换下来
你就丢在枕头上
白痴啊居然弄到手受伤
下午乐团的训练怎么办
 
皱皱衣裤和乐谱满地
和你一起六年来没变过
我还是去给他买早餐
早餐要面线糊还是白粥
 
喏 灿灿阳光掠影下
还是那些安静的莺飞草长
十三岁以来的吉他和贝斯
每个夏天我们喜欢去冲浪
 
我把管浪留给你
闪你用fin把海洋切割
好吧我把大白熊留给你
冷气房里抱着它睡才温暖
 
熊熊毛毛长长白白软软
我怎么会离开它 十三岁以来
我用音乐感谢你的音乐
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吗?
 
我们还是地下sky people
愤世嫉俗 取悦自己
我们还是相爱的吧
有什么不能用音乐表达
 
三个月后平安夜concert
另一场perfect concert
继续那三万人的传奇
血液和泪水的喜怒无常
 
酣畅淋漓是我们的爱
知足常乐是我们的人生
让我们的音乐穿过茫茫太空
鼓动星尘生灭 星云澎湃
 

2005/9/10

梦游

那年十字军东征
铁面的马匹眼神忧郁
锈红旗帜划动森林清香
圣器发出温暖的光
 
颤抖的手握寒光刺针
活生生的切割别人
衣服裹着肢体落在河岸边
淤泥和着血流淌
 
宏大攻城 神经迷走
用记忆控制视觉
透支控制杀戮 杀的目标
目标还是光荣纯净的吗
 
眼看异族获罪的王啊
不配归宿于盛大的死亡
像他那样让铁钉透穿骨骼
属性的长矛捣碎胸膛
 
哈 神的儿子才有这种礼遇
残破丑陋的肉体复活
让他在十字架上妖言惑众
他开始妄称自己是要被崇拜的
 
那么复活是可以被羞耻的
情愿敬爱皮肤冰白水肿的撒旦
地狱炎火缥缈美丽
摄魂的结果空洞完美
 
钢琴奏出怪诞乐章
歌颂中戴上十字的勋章
获得地中海贫血症候群
然后精致地跳tone
 
然后佩戴十字戒指
银细的地中海沙滩阳光
把棉花色的洁白
晒成小麦色的健康
 
梦游吗还是阴冷的北欧
只剩下宇宙一片釉蓝
流泪 泪淌入嘴角牛奶
那不是狐狸尾巴 保持状况外
 

2005/8/26

新臆想

众生万象 人间空香
购物广场玻璃穹顶隔离着氧气
血红色标志跑车也排放轰鸣而去
破旧的建筑模型被折断丢弃路边

立交桥落地桥洞居住着太多人
他们躺在汗味中阴望洞口阳光
Bruce堵住耳塞 穿过去
Paul承认了 落泪了

随声听里那卷空白带
播放电流的声音 往后放 放
总有到头的一刻
咔的一声 play键跳出来

柜台后高薪的公务员们在臭脸
黝黑大理石地面倒影倒影
或者早已经不是Bruce
走啊走 走啊走 好累

在延伸的道路边
呼吸反射着阳光和过去
美丽的一座座森林沙漠
遥远着一岛岛的城市小镇

这些因此晶光闪闪的物事
不会吸引我走下这道路
誓作自己这辈子的路人甲
没有柔情的故事发生

路面的积水反射一颗阳光
晃一下眼睛 钻进心底
然后开心地笑
露出好看的牙齿 和笑声

Roger皮肤很黑 牙齿很白
那么安息吧 关于你
我去想起你 或者他
疏远和痛苦 没有损害我吗?

戒指也银光熠熠
相同的臆想在黑暗中等待
只是一个谢幕的玩笑 没有答案
那么安息吧 关于我

2005/8/9

清晰地渺茫

惶惶终日 记录青菜价钱
寻找残叶污渍泡沫的去向
半夜一点钟 麦德龙高高货架上
整桶整桶金龙鱼油落下来
埋葬模糊血肉和希望
 
搞不懂大人的世界
长辈们变成可怕可怕的社会
我合眼乖乖地站在台风漩涡里
风驰电掣 血脉贲张
海棠死了 麦莎活了
 
黑暗芝加哥里 人像帧帧摆放
声音巨大地击中平庸的脸和肢体
秃顶的人扎马尾兜售粉末的和平
背心男的舞姿透露腋窝的罪恶
触感完整 要求空洞
 
不但适应这些画面
我在向该死的完成发展
就能适应榴莲和芥末的味道
眼里的城市 糟
和其它顺着风玫瑰的方向
 
那个谁 长出合金的花萼
来包裹浑圆叶子开出的尖锐的花
记忆中狗追着单车后座那一筐腊鸭
正大综艺也曾经是幸福的意象
濒死的花泪出血来
 
有朵云悄悄的飞走了
 

2005/7/20

和灵魂说话

我的灵魂和我青梅竹马
渐渐地 他跳脱出来 那天
自顾自地躺白日梦泡沫浴缸
对着天花板 笑
露出好看的牙齿
然后说 要干净 这三个字
 
我说我去趟广州
回来帮你擦背 别拖着手哭
于是沉重的货物提在手下
火车站广场人们混沌灼烧地热
四楼茶餐厅的行李和餐车
旅人 不要走
 
可轨道上的软座车透露出
迷失记忆的破绽
沿途电线游弋 云朵推演
折叠桌下膝盖偷偷摩擦
果园芳香四溢
在灰蒙的车窗玻璃之外
 
广州的正午
排队等待的士的长长队伍
打的并不了不起 不是吗
三十岁的皮肤可以保养很好 不是吗
还有所有城市都很陌生 不是吗
不是吗不是吗
 
不是吗 演武小摊烟雾缭绕
直冲入厦大芒果香的夜
仔推自己做的彩色铁皮车卖鸭脖
周围星罗的咖啡馆和冬天的孩子
那里有拥抱 没有亲吻
的士起步多少钱呢
 
去雪的上海 梦里花落
在7-11购买王子的梦
多少岁的天空都不见了
无所谓疏远
无所谓痛
无所谓恶心的延续
 
反正老鼠被乌鸦打 然后笑
说我不去滑冰了你们自己去
或者小玉循着樱花梦的方向
说阿母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或者阿青长得好像小麦
不值得写的一个看客
 
只有小敏住在刀疤王五家
好值得炫耀的浴缸和表情
我就问他了 和我一起幸福吗
或者你真的要赶我走
或者割腕 让血和眼神一起飘
不要爱 要恨
 
所以龙子杀掉阿凤
红衬衫上没有血的颜色
没有乖乖的龙子
没有强势阿凤
所以我要杀掉谁
再自杀 然后远走高飞
 
蔡康永说 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郭敬明说
那些男孩 教会我成长
那些女孩 教会我爱
我说完了 你在听吗
我说 完了
 

2005/6/21

发生过的 不可能发生的 没发生的

二〇〇五年夏至日
我乖乖地记得阳光射在北回归线身上
而天空阴沉沉灰暗地下雨
好多好多天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总以为会发生什么
而发生的感觉会很混沌
不知羞耻的谈论精华
近距离的嗅觉和口感
你可以这么做这么做
我不enjoy你就没办法but我超爽
发生过的依旧属于渴望的但未曾发生的
迷离和忘却是最后的选择

行走的时候
白日梦滚滚袭来
厦门或者上海红砖的公寓外
安静的夏天 单车 朋友
和安静的皮肤安静的亲吻
围墙内外夏至阳光
和晶莹透绿树影一起闪烁
成长以来精致和细滑的日子
那些成长以后安全和坚强的生活
或者有欢笑的人生
陶瓷玻璃不锈钢质地
干净的磨砂表面的人生

或者习惯垃圾的人生
提着大大的塑料袋
从地上捡拾他们吃完的饭盒
收拾一次性汤碗
把别人不喝的汤喝掉
再在衣服上擦擦左手
抬头看着灰扑扑的日头
边想上辈子的事情
边在垃圾桶里抓东西吃
一把把地
还有易拉罐
还有里面残余的可乐

或者逃离
接近午夜 路边小店
阿婆从内间端出一碗面 然后
继续用软软的话语和邻居一起看新闻
外地人护着行李狼吞虎咽
结帐时钱包里没有照片 没有期待
游戏机房的谁和你一起玩找茬
网络会所的谁和你一起玩对对碰
车厢里污浊的空气呛醒你的回忆
汽车晃动昏黄的灯光 人工售票
地标们迎接着坠楼的人 市民的骄傲
风把回忆带到海面上去
高架桥过去了

直到回到旅馆关上房门 深呼吸
把行李箱立放在门口
背包放在白色肮脏的床单上
电视机的画面发乌
只有少少的几个频道
曾经深蓝的塑胶拖鞋在床下
两个开水瓶氧化地立在床头柜上
关掉电视声音
屏幕的光灌进天花板的墙角
远远走廊尽头的水房
污水寂寞流动发出轰鸣的声音
还有城市夜景工程的粉红的夜
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的一切变得遥远陌生
妖冶迷离和绝望的深圳
端坐在路的来处搏动地发光
我是很乖的孩子
曾因为没有Q币而痛苦
曾告别了我的爱人 逃离 去寻找死亡
闪电落下来 那本书上说
所有的爱 所有的恨
所有大雨里潮湿的回忆 所有的香樟
所有的眼泪和拥抱
所有刻骨铭心的灼热年华
所有繁盛而离散的生命
都在这个夏至已然到来的夏天
一起扑向盛大的死亡

2005/6/14

留在前生前世

在混乱的店剪成平头
隐隐露出些皮肤
手摸脑后会一阵刺麻
那天看着头发落下去 我想
再也不能枕着自己头发睡觉了
我听到头发唏嗦
落到围布 滑跌到地上
再漆黑地和夜一起留在那里
剪发的小弟低下头笑
灯光打过他头发和透明的衫
阴影和线条 洗发水和汗水的味道

我还透支购买新的移动电话
来抛弃品牌诺基亚
就这样在阳光和暴雨下抛弃忠诚
新的输入法 慢慢地拼写
小小硬硬的按键颗粒弄痛我的手
即使这样它依然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
索爱热线的那头有人不能解决问题
有人说话软软声音很好听
等待到期还款日
在优先窗口归还整月的所得

在冠冕堂皇的小饭馆
开始习惯用左手拿筷子
开始习惯右手和心里空落落地难受
开始忘记所有活的鱼
忘记拆掉的和地下的一条街
笨拙地看川一的日子
笨拙地看米饭从两支筷子中掉出去
我还能改变什么
我还能割舍什么
我还能放弃什么
抛弃忠诚

我第二次这么习惯的时候
光天化日的索求和把持不住
明目张胆的下贱和怜悯鄙夷
可我enjoy你的害怕表露无遗
我enjoy你的兴奋表露无遗
甚至双手徘徊游走
主动吞下全部肮脏的时候
我都会清醒不过来
我都会开心地笑出来
那是我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一种报复和一种糟蹋
一种快乐
快乐地收集一个
再一个

以前重要的是BB
以前重要的是puma
现在我糟蹋自己 你们都不知道
即使你们知道
才会更加的为我难受对吧
滚 前世的人物角色
你们早就证明了无情和残酷
彻底删除你们吧
那天喝醉的时候
我会在夏天深夜的街上大哭
谁没有睡着?
谁都没有睡着
醉生梦死
凤凰花开

2005/6/9

放在今生今世

风会凛冽地吹过去纯洁云朵纷飞
繁开四年的鲜红凤凰花瞬间凋零
他已经忘记厦门和深圳海的模样
我也只能在梦中一边轻吻他的眉毛
一边看到北京大簇大簇淡蓝色的雪花
从他的瞳孔中盛开飘落下来
听到时空如同花瓣一样
被撕裂的声响

2005/6/5

2005年夏至 至

这些事情不知羞耻的发生
从开始到中断
直到现在非常想呕吐
那些欲望容易被挑起 而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在黑暗中让瞳孔放射羞愧和征服的光
双手无处可放 黑发铮铮发亮
然后因为些微偏差 所有的改变
依然像几年前 阿昕 阿龙
最后离开 离开斑驳的芒果树的香气和晶绿
或者死亡 从暗涌的血液开始腐坏 无医可救
又如何放下曾经所有的笑容和生命
所有的绝望和离奇

刚才我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
肮脏的味道刺激咸味感觉 让我喉深处干涸
热度和重量仍然陈列在脸上 而
牙和舌依然记得咬噬的触感 和寻找
寻找回应 寻找动脉跳动 剩下湿漉漉的唾液
在口腔粘滞溃乱中 大口大口吞下所有的
混乱 空虚 恐惧 还有和着错误的毛发
和那手握住的刻下清晰皮肤味道
清洗 清洗不够 柔肤水和毒药的温暖
变回体液 污秽和不光荣 没有帮助的无法进入
原来这么无聊 是无聊的工具
是第三次的背叛

那是不无辜的背叛 那不是彻底的
就算孤独的死 我对不起
任何其他的感情任何其他的事情 我对不起
我发誓没有人再能得到这些爱
即便这些年 寻死觅活
散落在天涯 老去的倒数的节气
那些无关的人 我骗着你们 我错误了什么
那些鸽哨尖厉的黄昏 你怎么样想起我
或者即使你在缺失慰籍的寒夜 你不记得
地铁屏蔽门在眼前关上 列车加速滑走
失去了 才继续等待
才能准时参加公务员考试 滨河中学围墙外 接连的树木投下
铺天盖地 空响脚步的拖沓寂寞 暴雨降临 洗刷

2005年夏至 至

第三次才是第一次
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
是你对不起我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承认我不干净
可我会用我的死 来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