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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1

下一站 旅途

龙王在让谁的肝脾疼痛
要怎么解毒 要怎么安抚
尽管拯救不了霍乱和洪水
台风那晚 迎头痛湿
洪水那晚 天安静无雨

透湿 所以在东南电视台
换上干的开心100文化衫
和奶奶一起看东南台的时候
不会想到这若干年后 比如
晴朗夜里的baleno雨衣 乳白透明

我们提着四种水果 趟过洪水
然后无云 星月空荡继续
困在三楼的谁的运动短裤
银灰蓝色 黑边的乔丹
你的还是你买给谁的他的

你的他 mangotrees
鸡蛋 茄子 芹菜 花菜 面条
咖啡 水果 薯片 百事 电影 空调的冷
洗衣机里漂亮的你的衣服 消毒液
洪水退去 我们再拖手上街

穿新衣吧 剪新发型呀
Emily抚摸猫们的骨架 滴答
bad boy奇丑无比呢 时间滴答
电影院里为什么视觉模糊
抹茶冰淇凌要18元一球 不管它

为什么看抹茶好无辜 的样子
握着小小拳头要斗争世界
白白的身体和药丸样 洁净
假装纯洁的情侣拖手 挎大大的包包
去哪里 在店里看那些围裙男

他们卖
还有黑白的椒盐瓶没有拥抱
还有橙醉的长颈鹿没有房间
Luda是女的 Luda是谁的狗
还有大大的钥匙环没有自家钥匙

鱼丸允许放多少白醋 滴答
水煮活鱼又允许有多贵 时间滴答
我们又怎么能见面 时间过去了 世界也是
只用这行字说 余树弘你做得那么的绝情
然后这行 谢谢永别 ruby and summer

那风也往北吹 真的甜美
标有这个地名的车可能刚刚开出
空阔随性的云和星
大朵的云亲吻着 在黑暗中银光垂范
极远方的云 极远方的召唤

星在云上走 我要去亲爱云
高速公路出口指示牌指向厦门
汽车抛锚在公共厕所甲的旁边
五月天还说 靠山high不high
我发短信问 下一站 旅途

京都的朋友还是仇人
没有永远的爱人 我的他
亲吻的实现 和永远不归的路 旅途
不归或者召唤 他说真的想回来
我自己要说什么

守护包包里的五个盒子 朴树若干年前说
我真的想回来 在我死的那刻
不会想到这若干年后 比如谁能记得我
十三年后我和小狗有自己的乐团
画面不会是现世的黑白 就好

2005/9/25

奇怪的19岁

小狗乖乖的抱着熊熊
在深蓝色床单上
死猪样睡着醒不过来 喂
口水流出来了好不好
 
臭臭的绷带换下来
你就丢在枕头上
白痴啊居然弄到手受伤
下午乐团的训练怎么办
 
皱皱衣裤和乐谱满地
和你一起六年来没变过
我还是去给他买早餐
早餐要面线糊还是白粥
 
喏 灿灿阳光掠影下
还是那些安静的莺飞草长
十三岁以来的吉他和贝斯
每个夏天我们喜欢去冲浪
 
我把管浪留给你
闪你用fin把海洋切割
好吧我把大白熊留给你
冷气房里抱着它睡才温暖
 
熊熊毛毛长长白白软软
我怎么会离开它 十三岁以来
我用音乐感谢你的音乐
我们的梦想都实现了吗?
 
我们还是地下sky people
愤世嫉俗 取悦自己
我们还是相爱的吧
有什么不能用音乐表达
 
三个月后平安夜concert
另一场perfect concert
继续那三万人的传奇
血液和泪水的喜怒无常
 
酣畅淋漓是我们的爱
知足常乐是我们的人生
让我们的音乐穿过茫茫太空
鼓动星尘生灭 星云澎湃
 

2005/9/10

梦游

那年十字军东征
铁面的马匹眼神忧郁
锈红旗帜划动森林清香
圣器发出温暖的光
 
颤抖的手握寒光刺针
活生生的切割别人
衣服裹着肢体落在河岸边
淤泥和着血流淌
 
宏大攻城 神经迷走
用记忆控制视觉
透支控制杀戮 杀的目标
目标还是光荣纯净的吗
 
眼看异族获罪的王啊
不配归宿于盛大的死亡
像他那样让铁钉透穿骨骼
属性的长矛捣碎胸膛
 
哈 神的儿子才有这种礼遇
残破丑陋的肉体复活
让他在十字架上妖言惑众
他开始妄称自己是要被崇拜的
 
那么复活是可以被羞耻的
情愿敬爱皮肤冰白水肿的撒旦
地狱炎火缥缈美丽
摄魂的结果空洞完美
 
钢琴奏出怪诞乐章
歌颂中戴上十字的勋章
获得地中海贫血症候群
然后精致地跳tone
 
然后佩戴十字戒指
银细的地中海沙滩阳光
把棉花色的洁白
晒成小麦色的健康
 
梦游吗还是阴冷的北欧
只剩下宇宙一片釉蓝
流泪 泪淌入嘴角牛奶
那不是狐狸尾巴 保持状况外
 

2005/8/26

新臆想

众生万象 人间空香
购物广场玻璃穹顶隔离着氧气
血红色标志跑车也排放轰鸣而去
破旧的建筑模型被折断丢弃路边

立交桥落地桥洞居住着太多人
他们躺在汗味中阴望洞口阳光
Bruce堵住耳塞 穿过去
Paul承认了 落泪了

随声听里那卷空白带
播放电流的声音 往后放 放
总有到头的一刻
咔的一声 play键跳出来

柜台后高薪的公务员们在臭脸
黝黑大理石地面倒影倒影
或者早已经不是Bruce
走啊走 走啊走 好累

在延伸的道路边
呼吸反射着阳光和过去
美丽的一座座森林沙漠
遥远着一岛岛的城市小镇

这些因此晶光闪闪的物事
不会吸引我走下这道路
誓作自己这辈子的路人甲
没有柔情的故事发生

路面的积水反射一颗阳光
晃一下眼睛 钻进心底
然后开心地笑
露出好看的牙齿 和笑声

Roger皮肤很黑 牙齿很白
那么安息吧 关于你
我去想起你 或者他
疏远和痛苦 没有损害我吗?

戒指也银光熠熠
相同的臆想在黑暗中等待
只是一个谢幕的玩笑 没有答案
那么安息吧 关于我

2005/8/9

清晰地渺茫

惶惶终日 记录青菜价钱
寻找残叶污渍泡沫的去向
半夜一点钟 麦德龙高高货架上
整桶整桶金龙鱼油落下来
埋葬模糊血肉和希望
 
搞不懂大人的世界
长辈们变成可怕可怕的社会
我合眼乖乖地站在台风漩涡里
风驰电掣 血脉贲张
海棠死了 麦莎活了
 
黑暗芝加哥里 人像帧帧摆放
声音巨大地击中平庸的脸和肢体
秃顶的人扎马尾兜售粉末的和平
背心男的舞姿透露腋窝的罪恶
触感完整 要求空洞
 
不但适应这些画面
我在向该死的完成发展
就能适应榴莲和芥末的味道
眼里的城市 糟
和其它顺着风玫瑰的方向
 
那个谁 长出合金的花萼
来包裹浑圆叶子开出的尖锐的花
记忆中狗追着单车后座那一筐腊鸭
正大综艺也曾经是幸福的意象
濒死的花泪出血来
 
有朵云悄悄的飞走了
 

2005/7/20

和灵魂说话

我的灵魂和我青梅竹马
渐渐地 他跳脱出来 那天
自顾自地躺白日梦泡沫浴缸
对着天花板 笑
露出好看的牙齿
然后说 要干净 这三个字
 
我说我去趟广州
回来帮你擦背 别拖着手哭
于是沉重的货物提在手下
火车站广场人们混沌灼烧地热
四楼茶餐厅的行李和餐车
旅人 不要走
 
可轨道上的软座车透露出
迷失记忆的破绽
沿途电线游弋 云朵推演
折叠桌下膝盖偷偷摩擦
果园芳香四溢
在灰蒙的车窗玻璃之外
 
广州的正午
排队等待的士的长长队伍
打的并不了不起 不是吗
三十岁的皮肤可以保养很好 不是吗
还有所有城市都很陌生 不是吗
不是吗不是吗
 
不是吗 演武小摊烟雾缭绕
直冲入厦大芒果香的夜
仔推自己做的彩色铁皮车卖鸭脖
周围星罗的咖啡馆和冬天的孩子
那里有拥抱 没有亲吻
的士起步多少钱呢
 
去雪的上海 梦里花落
在7-11购买王子的梦
多少岁的天空都不见了
无所谓疏远
无所谓痛
无所谓恶心的延续
 
反正老鼠被乌鸦打 然后笑
说我不去滑冰了你们自己去
或者小玉循着樱花梦的方向
说阿母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或者阿青长得好像小麦
不值得写的一个看客
 
只有小敏住在刀疤王五家
好值得炫耀的浴缸和表情
我就问他了 和我一起幸福吗
或者你真的要赶我走
或者割腕 让血和眼神一起飘
不要爱 要恨
 
所以龙子杀掉阿凤
红衬衫上没有血的颜色
没有乖乖的龙子
没有强势阿凤
所以我要杀掉谁
再自杀 然后远走高飞
 
蔡康永说 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郭敬明说
那些男孩 教会我成长
那些女孩 教会我爱
我说完了 你在听吗
我说 完了
 

2005/6/21

发生过的 不可能发生的 没发生的

二〇〇五年夏至日
我乖乖地记得阳光射在北回归线身上
而天空阴沉沉灰暗地下雨
好多好多天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总以为会发生什么
而发生的感觉会很混沌
不知羞耻的谈论精华
近距离的嗅觉和口感
你可以这么做这么做
我不enjoy你就没办法but我超爽
发生过的依旧属于渴望的但未曾发生的
迷离和忘却是最后的选择

行走的时候
白日梦滚滚袭来
厦门或者上海红砖的公寓外
安静的夏天 单车 朋友
和安静的皮肤安静的亲吻
围墙内外夏至阳光
和晶莹透绿树影一起闪烁
成长以来精致和细滑的日子
那些成长以后安全和坚强的生活
或者有欢笑的人生
陶瓷玻璃不锈钢质地
干净的磨砂表面的人生

或者习惯垃圾的人生
提着大大的塑料袋
从地上捡拾他们吃完的饭盒
收拾一次性汤碗
把别人不喝的汤喝掉
再在衣服上擦擦左手
抬头看着灰扑扑的日头
边想上辈子的事情
边在垃圾桶里抓东西吃
一把把地
还有易拉罐
还有里面残余的可乐

或者逃离
接近午夜 路边小店
阿婆从内间端出一碗面 然后
继续用软软的话语和邻居一起看新闻
外地人护着行李狼吞虎咽
结帐时钱包里没有照片 没有期待
游戏机房的谁和你一起玩找茬
网络会所的谁和你一起玩对对碰
车厢里污浊的空气呛醒你的回忆
汽车晃动昏黄的灯光 人工售票
地标们迎接着坠楼的人 市民的骄傲
风把回忆带到海面上去
高架桥过去了

直到回到旅馆关上房门 深呼吸
把行李箱立放在门口
背包放在白色肮脏的床单上
电视机的画面发乌
只有少少的几个频道
曾经深蓝的塑胶拖鞋在床下
两个开水瓶氧化地立在床头柜上
关掉电视声音
屏幕的光灌进天花板的墙角
远远走廊尽头的水房
污水寂寞流动发出轰鸣的声音
还有城市夜景工程的粉红的夜
今生今世

今生今世的一切变得遥远陌生
妖冶迷离和绝望的深圳
端坐在路的来处搏动地发光
我是很乖的孩子
曾因为没有Q币而痛苦
曾告别了我的爱人 逃离 去寻找死亡
闪电落下来 那本书上说
所有的爱 所有的恨
所有大雨里潮湿的回忆 所有的香樟
所有的眼泪和拥抱
所有刻骨铭心的灼热年华
所有繁盛而离散的生命
都在这个夏至已然到来的夏天
一起扑向盛大的死亡

2005/6/14

留在前生前世

在混乱的店剪成平头
隐隐露出些皮肤
手摸脑后会一阵刺麻
那天看着头发落下去 我想
再也不能枕着自己头发睡觉了
我听到头发唏嗦
落到围布 滑跌到地上
再漆黑地和夜一起留在那里
剪发的小弟低下头笑
灯光打过他头发和透明的衫
阴影和线条 洗发水和汗水的味道

我还透支购买新的移动电话
来抛弃品牌诺基亚
就这样在阳光和暴雨下抛弃忠诚
新的输入法 慢慢地拼写
小小硬硬的按键颗粒弄痛我的手
即使这样它依然跟不上我的打字速度
索爱热线的那头有人不能解决问题
有人说话软软声音很好听
等待到期还款日
在优先窗口归还整月的所得

在冠冕堂皇的小饭馆
开始习惯用左手拿筷子
开始习惯右手和心里空落落地难受
开始忘记所有活的鱼
忘记拆掉的和地下的一条街
笨拙地看川一的日子
笨拙地看米饭从两支筷子中掉出去
我还能改变什么
我还能割舍什么
我还能放弃什么
抛弃忠诚

我第二次这么习惯的时候
光天化日的索求和把持不住
明目张胆的下贱和怜悯鄙夷
可我enjoy你的害怕表露无遗
我enjoy你的兴奋表露无遗
甚至双手徘徊游走
主动吞下全部肮脏的时候
我都会清醒不过来
我都会开心地笑出来
那是我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一种报复和一种糟蹋
一种快乐
快乐地收集一个
再一个

以前重要的是BB
以前重要的是puma
现在我糟蹋自己 你们都不知道
即使你们知道
才会更加的为我难受对吧
滚 前世的人物角色
你们早就证明了无情和残酷
彻底删除你们吧
那天喝醉的时候
我会在夏天深夜的街上大哭
谁没有睡着?
谁都没有睡着
醉生梦死
凤凰花开

2005/6/9

放在今生今世

风会凛冽地吹过去纯洁云朵纷飞
繁开四年的鲜红凤凰花瞬间凋零
他已经忘记厦门和深圳海的模样
我也只能在梦中一边轻吻他的眉毛
一边看到北京大簇大簇淡蓝色的雪花
从他的瞳孔中盛开飘落下来
听到时空如同花瓣一样
被撕裂的声响

2005/6/5

2005年夏至 至

这些事情不知羞耻的发生
从开始到中断
直到现在非常想呕吐
那些欲望容易被挑起 而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在黑暗中让瞳孔放射羞愧和征服的光
双手无处可放 黑发铮铮发亮
然后因为些微偏差 所有的改变
依然像几年前 阿昕 阿龙
最后离开 离开斑驳的芒果树的香气和晶绿
或者死亡 从暗涌的血液开始腐坏 无医可救
又如何放下曾经所有的笑容和生命
所有的绝望和离奇

刚才我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
肮脏的味道刺激咸味感觉 让我喉深处干涸
热度和重量仍然陈列在脸上 而
牙和舌依然记得咬噬的触感 和寻找
寻找回应 寻找动脉跳动 剩下湿漉漉的唾液
在口腔粘滞溃乱中 大口大口吞下所有的
混乱 空虚 恐惧 还有和着错误的毛发
和那手握住的刻下清晰皮肤味道
清洗 清洗不够 柔肤水和毒药的温暖
变回体液 污秽和不光荣 没有帮助的无法进入
原来这么无聊 是无聊的工具
是第三次的背叛

那是不无辜的背叛 那不是彻底的
就算孤独的死 我对不起
任何其他的感情任何其他的事情 我对不起
我发誓没有人再能得到这些爱
即便这些年 寻死觅活
散落在天涯 老去的倒数的节气
那些无关的人 我骗着你们 我错误了什么
那些鸽哨尖厉的黄昏 你怎么样想起我
或者即使你在缺失慰籍的寒夜 你不记得
地铁屏蔽门在眼前关上 列车加速滑走
失去了 才继续等待
才能准时参加公务员考试 滨河中学围墙外 接连的树木投下
铺天盖地 空响脚步的拖沓寂寞 暴雨降临 洗刷

2005年夏至 至

第三次才是第一次
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
是你对不起我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承认我不干净
可我会用我的死 来打动你

2005/6/1

Happy Children's Day!

我发布blog在儿童节 但是儿童节已经过去

那时我们在葵花街上游行 我紧张得没有抬头看天空
奶奶买好贵好贵的健力宝给我 妈妈陪着她

小学生们打扮成祖国的花朵 其中很多人死了
很多人生出孩子过儿童节 我记得这些 我记得那些

学校门口好多台阶 放学的时候比赛跑下去
同学们惊讶说 你爸爸是警察啊 嗯 曾经是

爸爸和我去长途车站等妈妈 在冬夜里 车站昏黄灯光
爸爸买一毛钱的瓜子 儿子买五分钱的瓜子

儿子在第一医院出生 然后住一个星期的保温箱
后来生病了退烧了 爸爸背我回去 晃荡的世界和星

下雨时候邮电局门前积水深得灌进我的胶鞋
百货商店布告栏里公安局的布告上大大的红叉 叉掉谁

县政府里绿的树结青的果 曾经的晚会和人群
浆果打到头上 闲置的房子前长满残败的枝叶 阳光遥远

后来表演结束 物资局的顶楼失火了
它下面深幽的巷子里放着几口不生锈的大锅 一直

在电影院看《三大战役》中场休息 我没有亲吻那个女生
后来看三遍《妈妈再爱我一次》 学会在电影院哭

外婆常在广场打门球 打篮球的人正在打麻将
甚至我在五岁的时候进体校 最后游行到码头

码头是游行的终点 码头是出发的地方
港务局是出发的地方 港务局成了一家公司

让我突然想起 很久以前的爸爸那么亲切
和我还有妈妈一起快乐地生活 直到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守夜的时候 好多人看着我
Happy Children's Day!

儿童节的晚上
35岁的人 坐你开的车 让我想起小麦 听你听的歌

儿童节的夜里
伤心地和别人一起想念阿昕 所以决定找回阿昕

儿童节的第二天
电话某人的爸爸 家里可安好 要保重身体 说你在北京

我是那么的爱你

2005/5/30

鼓浪听涛开始死亡
有人在身后回头张望
凤凰树的花 又绽放如故
而在我的印象中
凤凰火焰映红芙蓉湖水
映照建南礼堂的盛宴
和芙蓉楼临终的狂欢
连绵数月

“厦大的凤凰花 一年开两季
一季老生走 一季新生来”
这些话因我们而招摇地传说着
没有犹豫的道理
老生要走 又有人开始在黄昏占位
在木棉下摊出桌布窗帘床单
叫卖摆出的书籍旧物 半卖半送
木棉们还是向青蓝的天空突兀
大颗的血红的花落下来 啪
喧嚣中吃冰的孩子们低头看看脚下
破损的花
破损的流年

进Senior
“今天我们要走了
走向不同的天涯
2004年7月2日”
还是它
亲爱的rp的亲爱的keman留下
而那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是吧 你们记得吗

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些绝望的拥抱
迷茫的亲吻
我不记得了
死亡一年

不记得
你也不说话了

就像那年那天会展没有烟花的天空
空荡遥远看到猎户星的尽头
只飘零一片玫瑰花瓣
珍藏在没有寄出的信件中
留下刻骨铭心的折痕脉络
和枯萎暗红
嘲笑对你甜蜜
的爱

尾牙不至
壹网络会所烟雾缭绕
hongyi在光合等我
后来离开愫咖啡
像当年他送我一样
我送他上taxi离去
回去拥抱的第六晚
看店 看守不老的灵魂
我也急着回去
崴到脚

在一个鲜黄的IC机旁 崴到脚
那之前几天生日时候
我就在大街上找到这个IC机
插卡拨号北京
你那天说
不是不想照顾我
只是还没有能力
要自己照顾自己
我对你说
我爱你
厦门和北京都很冷
我是不是因为你说的话犯病
痛到死 不能吃东西

ruby寄棉花糖来
淡蓝色包装 牛奶夹心
冲着蓝色棉花的名头
谢谢你送这么贴心的礼物
那要不要一直保留着
直到2005年11月8日过期
再继续保留下去
可能不会
可能会

2005年11月8日过期
1994年5月1日 编号223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
秋刀鱼会过期
肉罐头会过期
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我开始怀疑
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何志武的生日在5月1日
菠萝罐头在5月1日过期
阿may的爱情在5月1日过期

may站在5月的尾巴上说
kingbo是雪橇狗 帅的要命
大狗的神经不会象小狗那样过敏
很聪明
不会喜欢咬人也不会随便叫
我说好吧TORO也要是一只大狗
may说
养大狗就要有大房子有院子有车子
不然狗会很郁闷的你也会很郁闷的

我很郁闷吗?
高架桥左边的路灯不是湖滨北路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从来不是为了他
我想抚摸圣经的封皮宣誓可我会弄脏它
是不是
TORO你说是不是
阿辉你说是不是

某年夏天阿根廷
布宜诺斯艾立斯南向 灯塔
“我答应过阿辉把他不开心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讲过什么
可能是录音机坏了
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两声很奇怪的声音
好像一个人在哭”

哭吧
每个人都在酣畅淋漓地痛哭
爸爸发短信说请来木工漆工
开始制作奶奶的寿木
我就想起我躲在妈妈的棺材后面偷偷地哭
我不想回短信
我没有回短信
我没有写好信
我想过你们会怎么样的伤心
你们会比好多年前更加的绝望
我想过你们会那样的伤心
我没有决定忌日的权利

但我有决定忌日的理由
“当我站在瀑布前
觉得非常的难过
我总觉得
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自私地跳下去
掠过了唐
掠过了伤
忽略掉虚假
一头扎进容颜的繁华
有人
为我哭了

火车来了
火车去向哪里?
let's guess it

2005/5/27

臆想(2005-5-24 21:06:54)

在漆黑的夜里抓洗头发
水珠从额头划入眼角
一秒后溢出滑落
闭眼 让它指向下巴
很熟悉的落泪的触感
痒痒地温柔
温度灼热如血

要有钱
才有奢望矫正牙齿
才有奢望做切除手术
才有奢望租单身公寓
安排生活 释放胆怯
比如研究七日瘦身汤
比如在深蓝色的房间放个黑色的跑步机
比如玩摄影PS给文字配图
比如搭配衣服鞋子
比如和TORO相依为命
在人字拖鞋被他尿湿的时候拍他屁屁亲他鼻子
睡觉时脸枕着自己的头发玩新的手机
然后在梦中轻吻他的眉毛

这样就不会老去可是
还没等到这一切 已经完成衰老
矫正牙齿就永远成这辈子的梦
本来准备21岁到23岁的时间
本来是二学位的时间
本来我在厦门
本来二学位也已过半

太敏感
你们的些许文字在我面前
就能让你们come out
粉色系芬芳下是结疤的血污
随时破损愈合
光鲜照人下我们同样是阴晦的心
亲吻都抽搐地痛
从puma以后
我无力模仿他们的生活
每天关注你们吃喝什么
看到什么想了什么抛弃什么
然后臆想
天开云开

晚上曾躺在圆形舞台旁的草坪
和weal一起看芙蓉湖水的伪装
看深蓝天空的浮云 看到很困
困到呼吸混合在芒果树和青草的清香里
他那时老去 和我现在一样
bb在网上说都是浮云
我说活着算不算浮云

我等头发变干 写下这些
写着写着 我会下定决心重新上路
可是我从来没有穿过人字拖鞋
为这 我会对着尘世的大地
泪流满面

杂事(2005-5-22 23:30:26)

这里没有评论的反向交流功能 也好
我就在Q上回复你们的留言
并且我刻意的不去记每天的事情
以免沦为美丽时光
以免沦为寒武纪·伊甸园

复制粘贴一篇到WORD字数统计
发现我能大段大段的写出三五百字来
小时候对300巨字作文是那么的头痛
记得抄篇包饺子 然后被爸爸打
重写作文
我哭着哭着
就在橘黄的台灯前睡着
妈妈从客厅看着我
手中停下编织毛衣

我依然没有信心
只能在耳机中灌输大声的F.I.R
保持隔绝 保持清醒 保持难过
不想写出掉格的流水帐来
被自己笑话
然后被自己恶心

零早些天已经来到深圳
我去火车站接他
罗湖口岸和皇岗口岸一样热
和那种要掏空你内脏的肮脏
每个人脸上写着
我是香港人
我是深圳人
或者我从内地来
行色匆匆 吸进呼出尖锐的疲惫

我一直憎恶深圳的尾气这么多
和污垢流毒的阳光一起灼烤心灵
甚至怀疑我的心脏在一点一点地
变成南光一楼食堂烹饪过的鸡心的样子
血也被污染成褐色 像咕噜那样
这更让环岛路成为永远的标志和寄托
还有怀恋 和依赖

我还是会固执地在文字中区别
“的”和“地” “像”和“象”
虽然这几个字的简体繁体都一样
昨天在東風的在线网站
碰到一个心平气和的台湾人
用繁体字交谈 遥远得如同书法
屏幕上他突然问我大陆有没有7-11
我说有

然后时间回头亲吻着去年春初的上海
我们早上从东华大学正门出来右转
在24小时便利店购买早餐
并且奇怪为什么便利店里面还卖报刊杂志
东华大学以前叫上海纺织大学
我就一边想象着一群女工从纺织厂走出来的样子
一边土木2000去延安西路的轻轨出发上海

群群的人从岗厦的牌坊下面进出
深圳的城中村都有这样的牌坊
这是城中村的正门
而邪恶 都由内外各条小路暗自流动
我坐在零的行李上 今天他搬东西进租间
现在他和三轮去拿其他行李
我就看着他大大的编织袋

群群的人从岗厦的牌坊下面进出
我坐在零的大大编织袋上面
牌坊里面是八九十层的农民房
在底层士多划拉麻将的 是真正的深圳人
你们西装革履 你们套装中裙
可是你们只是交租人 内地人
何况你们都不干净

除非你做到另一种深圳人
可以干干净净地对抱着的狗狗说话
条纹衬衫角和香水从粉色T衫下伸出
买完水钻进柠檬黄的跑车里去
刺刺的碎发滑动光泽
砰地关上车门然后扭过头去
微笑 露出牙齿

收近目光看三轮们在周围 有男有女
拉着生意 赞美的和中国的劳动人民
收旧家电 搬运 收纸皮废品 什么都做
他们泥色的皮肤一起欢声笑语
孩子拿着地上捡起的纸片向父母走过去
衣服很无奈 不过还算是童装

我手机好像出问题了 没有信号
摔打无效以后 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房屋轮廓
看切割出天空和云 切割阳光
想着这该怎么办
房屋的阴影和坏人的嘴脸
越来越明显地流动
多云 灰尘 闭上眼睛

我不得不买新手机了?
用8250三年
换过5个原装壳 用过6块电池
现在你不想收信号了
我不得不买新手机了

关注诺基亚这么多年
7250 6100 7260 7270
甚至
6230 7610 3230 6680 7710 N90 N91
到头来发现 我只会去买1108
因为没钱
我还因为上面所有说过的事情而蕴酿眼泪
yokikou说擦下SIM卡
我就蘸眼泪去擦
果然没用

我要说的杂事没剩多少
蓝色忧郁要我去他的论坛作斑竹
在那论坛上看到篇男性正常性生理数据
比如未勃起平均长度8.9公分
比如勃起后平均长度13公分
然后yokikou说
“我的那个正常状态只有7.9
不过那个状态还好有13”
我保证过今天blog用这个来结尾的

我看我8250的这些情景模式
coast live summer dies
peach cube gray guy

幽蓝的灯灭下去
是的
是灰色的

mangotrees(2005-5-21 3:02:31)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你
在满校火红的木棉花盛开
然后大朵大朵掷地有声的某一天
突然发现有美女从我面前
走过去

美术系的女生有
大块清新色彩和隐约边线的感觉
后来发现你越来越合拍F.I.R主唱
或者在你做过皮肤以后
或者在你生气缓过来以后
更加美丽

记得吗?围巾很温暖
去年生日的真心话
那 我回答的是实话哦
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很好很好
很好很好的
而我都不会变心
当时不用困惑

然后年代滑入二〇〇五
时间一刀一刀地在生命的表面
留下刻痕 割出刺耳的呲啦声音
嗯 你的包包很好看的 新年快乐
但是他从宿舍躲了出来
谁都没有负心 谁都伤了心
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要开心 就像我听到你声音时候一样
然后实习期结束或者毕业
要继续地开心 开心100
那么我可能会开心地站在
站在芙蓉一门口的芒果树下
听香气四溢
听极光流转 潮起潮落

我爱你(2005-5-20 14:14:19)

daodao发短信说今天是五月二十号
我第一反应就是阿扁的第二任期过一年了
太阳从树影间晃了一下眼睛
我才想起来他在说谐音的事情

那又有什么
我还是觉得其他事情重要
大陆热 国代选举 橘营出走
还有你要不要当阁揆

不敢去想自己的事情
作得过且过的标兵
并且挣扎着不再过活下去
挣扎着听清楚耳朵里的声音
好像是歌声来着

巨幅广告流露肮脏的含义
上面是中国电信的商务常青
旁边地面上发生的事情
联防们正在摁倒一个穷小子
体现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从空旷的步行街进空荡的地铁站台
轨道墙壁上广告牌里的日光灯管
嗞嗞作响 我能体会它的心境
后来就在地铁开出去的时候
光线的凸凹拉动一些事物和心情
招展猎猎

我的心又回到云端
听亡灵的唱诗班练习抑扬
并且在休息的时候和他们说笑
呼吸进他们翅膀上的细绒
大声询问他们死亡的方式

可是我却承受不了管风琴的力量
催动呕吐
亡灵们厌恶地结伴走开
云变成灰色
闪电变成黑色
雷声震碎神经末梢和
蔷薇的延展

520
我爱你
你那么幸福那么你快来告诉我
幸福是什么滋味?

爸 我决定去韩国念书而不是新西兰
这样就能和北京一起过
流火思恋的五月和有雪纷飞的圣诞
年底汉城的和你那里的第一场雪
一定要同时落下来

或者你已经不在北京了而没有告诉我
真的是这样吗?
i still miss u
though i had missed u
hadn't i

看别人的blog(2005-5-19 23:27:28)

在不识的生活里面游荡呼吸
北京上海或者澳大利亚加拿大
一起HAPPY一起毕业有人被猫抓伤有人生病朋友公司关门
或者HIGH过头游荡街区望着黑人司机说FUCK再在玻璃阳光下采访别人

pepe
pepe说天空很希腊
棉花
棉花说猫猫是个小孩它什么都不懂
我心甘情愿地听他们背景音乐中
小提琴哭泣 吉他高亢
我不是我

去韩国还是新西兰读书?
一起生活在文字音乐电影和色彩中
一门心思地和高中语文老师一样认为
认为我自己很有才情
右手臂血管突跳突跳
文字不得不谦虚 摄图不得不无奈
这么完了
就这么完了

为什么不能那么精致呢
因为不干净的日子
因为没有干净衣服
没有干净的青草味道
mangotrees说很少有人感觉像我呢
头发蓬蓬 想摸
嗯 还香香的
那又如何


吃太多
就喝超冰的水
体验血管冲突血液激进
脑溢血前兆刺痛中我对自己说
你的名字是八画和十三画吧
所以你妈妈就在那年的八月十三日死掉了
所以你应该有她的缺陷基因
快得病吧 然后也热闹地过完最后的日子
或者快快的意外死掉吧 皮肤在畅快的呼吸

一了百了

2001 2003 2001-2003(2005-5-18 22:27:06)

入夜的公车走立交桥底
光的影和灰的树倒退
滨海之窗地产射灯的空中
闽泰集团四个白亮大字
顶着闽泰新绿的标志
一起照耀看不到黑的虚空
并且退到车尾方向去
离开视野

橙的色灯把人在高阔车窗玻璃上
映出素黑头发淡索的眉毛还有
皮肤的蜜色
看他说过的眼神
陌生
分裂
听多事之秋
听耶路撒冷的天空
听梦破碎在消失的应许之地

感怀一些故事
而2005年
叶子被阳光辐射成衰老的黄色
树木挣扎着光合
被阳光击打着战栗
释放着风和清澈的呻吟
呕吐着深圳死亡的气息

去亲吻2001-2003年
我们的爱过了
不再回来
我默默的等待到现在
等待听到你羞涩的歌声
或者来我们一起颂唱
唱2001年的柔软平滑
唱2002年的浓烈流芳
唱2003年的崩塌碎裂
凤凰花瓣就纷飞地随极光散落到银色海面上
溅起年华

“多情最傻 无情最酷 爱我所爱 梦我一生”
巧合2001 2003
注定2001-2003
从你开始
在我结束
曾经拥有的天长地久
就在每一个草长莺飞韶华不再的
瞬间
瞬间被遗忘在你的轮廓之后

Hephistion(2005-5-9 0:47:42)

信仰产生前后
亚历山大大帝
在蓝色石灰的古巴比伦城
对波斯公主说
你没错
他也是亚历山大
后来火光映在脸上
把一束长头发
映出泪痕样影子
亚历山大对异肤色的王后解释
因为他是赫菲斯提昂

这才是神话体系中不是神话的神话

赫菲斯提昂死于爱
亚历山大死于忠诚
33岁差1个月不是很老

寻找(2005-5-4 21:27:09)

烈日下的记忆翘曲剥落
然后咔咔破碎
在脚步践踏中损失
殆尽

握大大透明琉璃蓝的杯
大口大口地吞冰的白水下去
浇熄
然后蓝色粘滞的水在血管中蠕动
把残存的记忆粉末
带走
带灵魂走
带葵花街的大盘大盘清香葵花走
顺便带走漂亮小男孩完美的登台演出

那时候孩子们恶毒羞辱
男孩孤独地站在大操场边
没谁解救
只有抚摸苍老的梧桐树皮
看绿色光斑闪烁
再小心走在旷大校园
卖文具卖零食两个小卖部
隔着高高阔阔的通道开着门
看梧桐荚在树枝上流连成金色
然后被暖煦阳光撕裂开
撕开

我沉默地度过那么多的岁月
足够多的日子里
时间如同炙热的落花沉入河底
水被烫伤
心被遗忘烫伤

寻找阳台
妈妈用衣叉摇晃高大不知名树的树枝
这些柔软小小青果
落在我的头上脚下
清香的欢乐
或者在冬日的长途车
给我裹上美丽大衣
从绚丽气味的温暖
看大片雪花飘飘荡荡
有树枝刮着车窗
劈啪 劈啪
然后我会睡着

不要醒来
醒来后

醒来后
顶着乱糟糟的长头发去洗漱干净
剃须
擦上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