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一's profile【水★野】BlogListsNetwork | Help |
【水★野】风中充斥植物光亮透明的碎屑和触碰 我考虑着幸福已经过去 候鸟朝向夕阳 飞 查看海妖们的尸体 得到一些结论 轻吻你耳后的伤口 时间到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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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08 余宇恒 复活重新翻飞的臆语 将再次抛弃我自己
少年在漩涡中大口吞下虚无 自由飞翔 降落城市 植物蜿蜒曲线 遮蔽伦敦到东京 的天空 遮天蔽日 坚硬的木狰狞扭转 十二神将水晶 操控飞船从洋底升空
大气层青蓝色 天体从漆黑的太空呼啸 而过 带着残存的人族 奔向地球 摒弃 那星球上有黑色的生长快速而绝望 破败 唏嘘 矫捷 寒冷 都是生存
世界的确残酷 文明的遗迹展出 少年沙文主义狙击杀戮肮脏的成人们 加入战斗 苟延残喘 杏仁眼神狡黠 自取灭亡的combat搭档和油彩 搀挽
弱小受伤的小动物 寻找 蜷居在废墟 舔舐伤口 好温暖 他会保护我 海洋上空 死亡的多彩贝壳汹涌澎湃 填补颜色 迷幻的回忆 小狗前所未有的姿态
拖手行走街道 叶间闪烁阳光形状 干净球鞋 踩踏人行道地砖 黄绿红 或者速度 张扬 高空心悸的味道共享 因衣服 肌肤 和干净的头发而欢愉
呼吸温暖透彻的空气 风从海上来 远离海岸的暖 由洋流裹带 提携 赤裸 安全 拥抱 高潮 纯水冲洗辐射 汽车们坠入大海 美丽时光侵入大海
溶化的晶绿和晶蓝色 甜蜜的味觉 巨大的hard candy 溶化毁灭着透明 交替深吻时常以来那青涩的记忆 星球溶化了 遥远的星挣扎 熄灭 从混沌到残留 说明安静的必要 余下宇宙空无而永恒 度量心慌 时间很脆硬 很久以后 我复活了 8/13/2006 十年小狗 东京到伦敦的飞机 在公海上的天空中
留下气尾的滑痕 u promised 而现在在身边 我要轻吻你的眉毛 看到你的笑容甜蜜柔滑 听我对你说 我们在一起 以后每天都将快乐 所以夏之山风横起在英吉利海峡的这边山峦
阳光开始照亮草场 白云的分界线 金光熠熠 独角兽们洁白安详的轮廓 身躯拥有一颗心 宽慰的行走和你的笑脸 合成一个新的夏天 是2029的夏天 原野的植物发酵芬芳 新的国
新的相聚和爱戴 心乘飞翔的城堡笑 多过张望 张望植物 风中他光芒的衬衫 和张狂的歌声 幸福撒落下洁白的光子 有冰淇淋清澈的香味 原野和盆栽吸收着不知名的成长 舒张着氧气
音乐房间里有狂烈的乐器和设备的味道 热爱 热爱你我的挚爱 作词曲的孩子们奔放着灵感 交会着心思 小狗 TORO的重量是不是很真实 黑白键激扬 堆砌华丽的灵动时间 呼吸那晶莹
微小的清凉击穿身体 成就清新上扬的嘴角和 时间 击打音波跳跃集成一种倾诉亲吻的味道 吉他也爱我 手感流淌 声带战栗 麦克风工作 生活着 小狗和TORO互相露着牙齿 喧嚣我们
的欢声笑语 透露气息在光线们汁液的空隙中 阳光冰凉 用游戏手柄控制格斗和陪伴 到肚饿 按照色彩安排食材 清脆地切割着纤维 被拥抱 小狗的味道 做出的食物也要这么地清新可人
谁知道呢 随时品尝 眼角透露着惊喜 和深邃 白色沙发革新我们情感 电视是块巨大的肥皂 泡沫绵延开来 碱性的夏夜开始入晚 没有开灯 餐盘丢到一边 我钻入小狗的怀中沉沉睡去
气味如何 微笑幸福 梦的边界线 我会回头 粉蓝云朵包裹着身体 直到好久后温暖醒来 昨晚小狗把我放到床上 现在却依然抱着我 小狗睡着还没醒 顺手抓起熊熊猛K他一通
然后按住他get a morning kiss 起床起床啦 我带你去london eye 出门迅速 穿行城市 于喧嚣真实的地下和透明轻盈的地面飞行 飞到淡蓝色的天气里 Thames两岸城市蔓延
体察在城市上空封闭空间里的想法和宁静 玻窗外线条的风 轻抱亲爱的小狗 你听我说 谢谢你 十年 死党是小狗你 既然我们不寂寞 lover是小狗你 冷气房里抱着你睡才温暖 喂
既然我们不寂寞 那么我们继续 继续爱上拥抱 我跟随你巡回终点东京站 在香草的夏天早晨 郊外公寓河畔的堤上草地 铺展一席诱人野餐 回忆2019 初见你眉宇的角度 柔软头发 瞬间
平滑如水的阳光和风熏香上海的天空和砖墙 到19岁的2025 日子甜蜜 居住玩耍 冲浪表达 组团跟进音乐 歌声绚丽绽放在哪几个平安夜 摩天轮旋转 绵绵无尽 依偎着度过思索的小时
离别在即 伦敦是路途 终点就在巡回中被模糊 巡回伦敦在即 你的新专辑也贩卖在 人声起伏 情感和广场 鸽子的疑问 不再重要 坐下来吧 能看着身边有小狗 我和TORO都安静着乖极
吃好吃的冰淇淋 拍每个露出好看牙齿的笑容 情不自禁地喜欢你 云和白昼搅拌出奶甜味道 喷泉旁人群在经过中涨落 还有个下午行过去 店家们霓虹色 长椅光泽 同violin清理广场空气
迸发光芒万丈的夜来香 拖手行路 我牵狗狗回家 TORO过来乖乖吃饭 小狗来和我一起乖乖吃饭 另一个夜 小狗你能告诉我爱情的颜色和味道吗 淋浴 再把玫瑰花瓣撕碎在浴缸 泡沫绵延开来
小狗的触碰 对皮肤很好 我来轻吻着你的眉毛 迷迭香 结实的掌握 深处的反馈 终温暖的吻 红色柔软透明 胶着 吻干我们的泪 咸味 再见 下一站 东京湾 天气晴朗 光从白云朝向森林
两脚浸没在大海 水凉沙滑 海颜色比天空深蓝 心里也有块巨大的深蓝色 欢愉 如同使用声带 使用血液 使用心脏 使用身体 我们微笑 再见
4/20/2006 生日快乐现在 一整个年华的心情于是作废了
海边田野麦穗倔强地噌噌拔节成长 有干净温暖的小动物蜷缩嗅海风味道 知道孤独在心脏里悄悄舒张隐隐作痛 末世的麦田向我开放最终回的景象
而多年以前 谁们踏过荒芜的沙滩 了解彼此 安稳地看见萌发青涩的夏 寄托着挣扎和希望 书写忏悔信笺 所以从头 我一直守护你的季节颜色
和你的身体 没关系 它们是诱人 值得亲吻和把握 失去灵魂的伏线 值得包容和接纳 你得到延伸宽慰 湖水蓝心思和麦香一起空白地游荡
海水汩汩移动 始终没有包裹什么 天放出淡蓝的风 染色植物和皮毛 以及你的眉毛和微笑 苍白的轮廓 在麦丛中有梦魇和脱落的白色羽毛
有混沌的迷茫 虚假的索线连接搏动 天开始黑 天开始泛星 天开始流动 心开始荒废 心开始缓慢 重新睡着 想象中有着海妖的凄厉 小动物警觉
我们在猎户天琴光芒照耀的大地搏斗 他的归属不是你 你们分手吧 让我 的血从裂缝深处涌出滚落 灌溉麦田 我不难过 心和云朵一齐沉积下来
就像要下雨 把泪水洗刷成血红色 遗忘整个世界的纵容 友爱 和理由 或者最尊贵的紫色 我和你生活着 它们说不要 不可为而为 他说不要
可是那些记忆就放手让她侵蚀吗 妖媚这田野 等待枯黄和被收割的 命运 我不甘心 石饰不是浑然天成 风中充斥植物光亮透明的碎屑和触碰 我考虑着幸福已经过去 候鸟朝向夕阳 飞 查看海妖们的尸体 得到一些结论 轻吻你耳后的伤口 时间到了 我说 4/18/2006 波斯王子他最深处细琐的灵魂碎片苏醒着
干净发肤被另人冷艳呼吸回环抚慰 试图去修补那些宏大的裂痕乃至缺口 无法企及的那些开始会要开始了吗 去探索一个夏天 和另外一个夏至
所以武装到牙齿 成功或者成仁
恢复类人的本来面目 谁有武者之心 他说早就没有了罢 空落落的是什么 巨大的空洞要用一个世界填充 可是世界 是一个伟大的谜团 需要线索 所以让佳给推剪光头
甚至再没有打光能透过谁的衣衫 没有遥远的线条和镜子的困倦 所以没有余地思考 没有那年的发 热切的孤独和孩提的由来 萌芽 至少他见到了太阳和那之下的物事
物是人非 这个城镇 如同其他 遥远的桔园和青绿的夏过去了 外婆再不会每每买冰淇淋给我 又或者毛笔 或者数番 或者跳棋 五周年的时候 互不知道 谁忘记了
而十周年以后 妈妈 我又该怎么办 我得意地给妈妈拍照 却脆弱地慢慢 慢慢淡忘她的模样 电影院被拆除了 得意的衣服和跑表 有阳伞的家庭 殷实 破败 时空错乱 某某老师说
考不上好大学 就只能去民族学院 所以在民族学院工地 精神错乱 所以打扮 在学生中伪装 还有想象 可是安全帽带子晒印深深刻在脸上 还有想象 想象85周年的同一首歌
想象连战过去在建南发表的演讲 或者只是在下课的学生流里 行走 想象凤凰木和芒果树繁茂着年华 顺便 想念小麦 如同我们不在同一个城 一只狗会比小麦乖 想要自己的husky
可是可能到2029 都没有小狗出现 所以电脑很懊恼 王子跳跃得很疲倦 浪费时之沙来掩盖灵魂的瑕疵们 却落进了缝隙 迟钝了康复和死亡 迟钝了2005整整一个夏季的心
继续延缓不可告人的关卡 王子把 幽魂面具戴上 返回到2029的伦敦 这是一个寂寞的冬天 没有人陪 一个人醉 只有我 独自跳舞
1/12/2006 生日快乐
公车上 穿校服的我们放学了 这城市 那只是13岁的回忆 而我们23的现在 小狗 喝手罐的奶茶在起风的海岬 天空微亮 TORO的毛毛凛冽地舞动 你没有想念小狗吗 好吵 低沉的声声海涛调频到心脏的搏动 所以回到白地上建起的安静寂寞的伦敦城 吃早餐 take a shower 挑选造型和气味 骑单车去校园 我要学做更好的音乐for us 我期待和你重逢的画面 放肆行走东京街头 看书能让人安静想法 课后去图书馆 then 顺便买些日语书籍 去喧哗的法国餐厅吃饭 是柠檬原汁过多还是怎样 不通畅的鼻腔 要怎样治愈它们 明天是你的生日 要快乐 是西班牙的抒情小品 足够修身养性 果然 re音轨 做混音remix 讨论演出 听新demo 夜深 已经过1点 生日就这么到了 TORO回家 新买的相机和CD 白色房间放黑色的跑步机 淋浴 再放热水混20L牛奶泡澡 对皮肤很好 还不睡 笨笨的狗 我赤着脚去楼下洗衣房 有你的信 亲爱的生日快乐 我这里已12号 小狗 伦敦到东京的飞机 在公海上的天空中
12/15/2005 bye 1983-2006(有删节)戴着氧气面罩在嘉年华的2005 脆弱地苟延残喘 气若游丝 南方的凤凰木最终没有舒展开来 等待也要进去最终的下一年 记得我的人儿们啊 新年快乐 带着关于我的回忆老去到醒悟吧 或者固执地忘记我发生什么 忘记小时候我是多么地乖巧 忘记长大了的我是多么地 不可理喻 违背诺言 胡搅蛮缠 巧言令色 丧心病狂 倾国倾城 然后痛快地忘记成长的过程 1999 听说假如记忆能够移植 灵感也会同样地在2005产生吗 2005 我留下一年的想法和写法 2006 总该有些不同的事情发生 圆梦 冬天来了 我几年来 都换上daodao送的生日袜子 小麦一个人成长在大人的田野里 puma纠缠多少情爱和绝望在躯壳中 多少迫切的无奈在多线的生存中 wanna to be 日本人或者北欧人 努力做卑劣无知或者寒冷峻峭的民族 可是无神 你要记住可是无神 灵魂碎片被用来刺杀生命 棉花田地里起火 劈啪蜷曲燃烧起来 蛰伏地下的海妖们向着天空逃窜 但是海在老远老远的那个方向 我没有在冰冷房间再次惊醒 梦中的情人在白色强光中显影 用热水毛巾捂住脸上伤口的时候 有谁肺中香烟残留的味道 好多年前 有一天那边挂了个彩虹 大得不得了 我赶紧去拿摄影机 可是出来的时候 彩虹已经不见了 let's fly over the cuckoo's nest 我要坦白 2005末日的现在 有着和2004同样阴沉诡异的冬天 蜷缩在恶梦中的我选择性失忆 让那以前的一年凭空消失掉 咻 消失 是的有事情发生过吗 再也没有了新一年的光合作用卡 冬季绛蓝夜晚行道树木的味道 让人忘记这里到底是什么城市 大城市的红色圣诞又再次来临 平安夜里 我依然不在旅途中 可是依然都怀着离开的希望 和心底那小小小小的无依无靠 有些强烈的感觉阻止我的睡意 但再没有失眠 没有1L的纯牛奶 但有什么区别吗? 不能安静地哭 心够不着底 我够不着的是你 我想你的快乐是因为我 基于 如果你依然辨认出了我的情感 分拆计划的最后 连绵年载 谢谢你们给我断续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 和上帝一起看 思考很多 比如人类停止进化 美丽时光 体会和相信magic 相信长久以来的来不及 来不及重新出生和成长 来不及问自己为什么是自己 严密思维系统形成的背后 是一台不用思考怎么运作的机器 着地的剧烈震荡让牙床脱落 参天大树上开出雪白的棉花凋零 掩盖万古死寂森林中的代纪 以及代纪之前的灵性 还有光芒 daodao在以前的版本说 要有光 于是他拉了拉白色尼龙的细灯绳 没脚的落地灯神就跳将出来问说 你信真主安拉还是上帝耶和华 书店静默无用地出卖各种信仰 然后我看糊涂了 越来越选择不出 看一下下刀刀 我也会有一只狗狗 名字叫做TORO 地铁刹车在中途 那黑暗就像有限的宇宙 我总想 自己为什么是自己 控制自己的肉体 半进化的人类无法互相沟通和超脱 而21克的灵魂到底能承担多少记忆 我学会依依不舍地罗嗦 是因为 好像今天就要说完这辈子所有的话 可是我还是在不停留地思考 还是无法了解这宇宙之外 可悲 我试着让所说的话被大家理解 但是还是去到不同的层次 不由自主地用很自我的话来表达 表达自己太自我和谐的想法 好吧 在未来书写的过程中 我决心要再次说明我的未来 哈 是不是很夸张的目标 白日梦的产生 也只是化学物质 我确实反复提到以前的很多意象 一年前 深圳地铁半途无故刹车 一年前 有小孩子在外图问我时间 一年后 我又遇到了这很奇怪的事情 本想从头说起这出剧的来龙去脉 可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这种失忆却又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想起我的想不起来 就难受得很 (有删节) 公车上 穿校服的我们放学了 这城市 就是我们的家 小狗来 握紧我的手 大幅玻窗外 建筑顶角折射神安慰的光 和风一起熏香记忆里上海的天空 和砖墙 让我继续说完吧 演变成这样 我 也不想的 嘎然而止的罪过打扰了你们 的生命 and 根据有神 十三年后 我想小狗的快乐是因为我 何止19岁 11/29/2005 余少鸿电影们流连闪烁放映着
上帝用24小时都不够睡觉 哪来时间用真心去看嘛 于是嗑下安眠药强睁着眼 闪亮的日子 latter days
摩门教徒怎知道你在勾引他 电击回忆 滚动的画面流眼泪 日记能被当作歌词传颂奇迹 半进化的人类生命嬉笑着
俯视羚羊迁徙在旱季草原河溪 仰望恒星黑暗中互相牵制玩耍 最后离开充满脑白金的世界 谁是friend或者fiend
个体的精神和别的人间无关 我是没长大还是老去了 告诉你 我看到了末日光哦 elven的你居然抱紧了我
刚才是说半生缘要结束了吗 呵 仿佛曾经的天使抓住了我 说你名字是chachracia 我说你好 你说打扰
谁和谁打赌去试探谁的芳心 阿拉伯裔人给你留下项链 远走的火车上才有把玩的纪念 听抹茶歇斯底里地号啕大哭
我有姓名八画和十三画 或者余少鸿 其他的姓名 其他的单纯的伪装 桦公子 还有棉花 还有小麦可以依靠
末世的麦田里我按两下键盘 我给他取下陈旧的名字 见到你终生使用 直到终生 棉花 雪白的花朵 渐次绽放
蒸发蓝色的思想向上融及云朵 八月十三日 田野里起火了 你死了 我死了 我哭了
10/27/2005 天马行空
夏天熟练地席卷着那个最后的夏至走失
山峦和草原低语 睡梦中乳白云朵在天空迁徙着 曾经白衬衫飞舞 躺在毛茸茸的山坡草地仰望 傅小司画画 陆之昂睡着了 刀削的脸庞棱角分明 之昂没心没肺地笑 小司才觉得安心 可是
之昂的妈妈死掉时 人生的飞鸟就扑腾起翅膀 不见了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溅起记忆还有绝望 然后和小司安静地长大 每个人都搭飞机离开 飞机舷窗倒影分明的眉毛柔入皮肤的蜜色
黑色的云和海在黑色的月光下 那么地不分明 之昂去日本时也是这样吧 离别之后的等待 成长的烦恼 就是上演那出出离别的喜剧 落地仁川国际机场时候 还有星光落在地上
谁都要记得和继续着过去的年月 就算在 hansung university的校园 我们说好的 北京和汉城的第一场雪 一起飘扬在瞳孔里 冬天之前 是温哥华的秋天 傍晚寂寞的时候
看大河之舞 看团团的金色瑰香的风 看街头弗拉门戈红舞鞋击打裙摆撩人飞腾 看高傲的黑羽毛头饰随亮卷的睫毛翩翩舞动 可是别了 温哥华 毅赶回北京为了拯救命运
我是为了完结 我看了太多社会的底层 果然世界好肮脏的 和我想象中的太不一样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们再次见面 我要你告诉我 我们心中的海在哪个方向
当我漂泊不定的时候 它是不是早已不复存在了 当小麦你再次喝醉的时候 你知道我去哪里了吗 当我死的时候 小麦会为我哭 他告诉我 奇怪 北京的故事为什么都是死亡的结局
在最后的关头 我要放过你还是杀死你 你会放过我还是杀死我 死 死的时候你流血的 左手抬起来对着空气握一握 然后再握一握 法医鉴定出来碱性的结果 世界继续好热闹啊
无心的耿乐在思明岛表演了七天 网站很坚持 什么叔叔死的时候干嘛提起我 我要说你不配 人老了会变成叔叔 不过叔叔请问现在几点了 小麦哥哥 我在很平和地说话呢 你用心听到了吗
相识八年多 怀念着最初的点钞纸还有牛仔裤 那时候夏天的清江石很坚强 好像什么都还来得及 我还要夏天的抱抱很温暖 我停止天马行空地说吧
10/18/2005 胃穿孔上演在金银岛上傍晚的地中海港 暖黄云朵 和落入海中的阳 日月星云反转流觞 海鸟儿唱游天风酝酿
亲爱的鱼们被捕杀 精心烹饪端进装点船舱 搬出贮藏的蔬果红酒 精灵大餐和美丽舞蹈开放 哈哈 酩酊大醉 趁现在赞美水漾的大西洋 每一天甲板被海风烈日蒸发 蒸发枯燥欲望
修整桅杆或者渔网 水手在缆索上欢快地垂荡 夜里闪电探视造物的神他游戏人间的巨浪 经历了什么 我被抛出左舷方向 安全理想 却来到金银岛上 丛林繁华 沙滩上正立仰望
野兽出没 鸟虫喧嚣 为什么我有一丝慌张因为 我看到岛上21克一只的灵魂们 在轻盈地飞翔 把他们她们它们前世的记忆互相分享 和我分享 砂砾中捡拾到漂流瓶里记录好多年纪和战场
终于明白失落生活就是彻底真实的过往 确实在这里重逢 在这里重逢就是宝藏 我想你 我向你索要kiss激励的最终生存希望 你满足了我需要你的拒绝才会激励的死亡
现在另外的瓶在手 药丸们发出银洁凄美的光 我第一次掌握了命运 掌握了自己的选择 选择金银岛上尸体腐烂 植被吸收尸身营养 我21克灵魂的重量 加入群体增量效应的疯狂
人类脆弱的肉体 比不上亿万人死去聚集的悲伤 我出面引导灵魂们铭记的力场 让E等于mc方 海平面上升淹没全体人类的记忆和绝望 淹没金银岛之时 灵魂去天琴座 宇宙爆炸方向
那里就是天国 你对天国上神的招待有什么幻想 灵魂继续承载今生的痛苦 没有形体 闪闪发亮 像我这样最高贵的灵魂被钉在天鹅绒的宇宙背景上 装饰曾经的星空 谁明白熵减红移 宇宙膨胀
星云的天国是失败的人性殡仪馆 神的杰作纪念堂 万亿年地记录死去的星球们上的后悔和光荣but 但结果应怎样 因为造物神从来不迷茫像我一样 宇宙完满烟花般散去 灵魂脱离禁锢 坍塌天堂
造物神对我说 你是美丽黑暗中诞生的新的人皇 我对神说 那么我命令他做我的爱人 我给他取新的名 你请求前世的原谅 我允许你和我用锐黑的翅膀翱翔 重新造物地球 在金银岛上空建立不会损毁的天空城邦
造出太阳和猎户座 让光辉照耀大地 你和我站在神的身旁 在千万米下方的金银岛上那具尸体 只剩下胃脏 充满了穿孔和溃疡 那么肮脏气味芬芳 那么谁来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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